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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作是艺术也是门手艺，而手艺活要分两步：先塑形，后抛光。第一稿是塑形，把那一团模糊的想法，所谓灵感，捏出个大概模样。这时候你要像个陶匠，手上沾满泥巴，没关系，关键是让坯子成型，有模有样。第二稿才是抛光、打磨，这时候你是一个编辑，是雕刻家，是一个让人“讨厌”的挑剔的人，是一个指手画脚的人，但也是那个让作品发光的人。这个过程很煎熬，但成果喜人。我听一位刊物编辑说，作家索南才让的《荒原上》，前前后后修改了十稿，最终获得了鲁迅文学奖。当然不是说所有稿件修改十遍后就能拿奖，但若没有这一历程，作品恐怕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成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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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也有餐廳感到吃虧。一位餐廳經理劉小姐對BBC中文說：「我們改變了經營模式：早上做茶餐，到某一段時間做下午茶，再到一個時間做火鍋。都是同一個執照。」
It's a job that can only be done under the cover of darkness.